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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2006 11月8日 星期三 10:47 am
让人无法忍受的“专家”们。
(写于9月底,但突然发现BLOG好久没更新了。得凑凑数,以示存在啊。)
每天晚上,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环球资讯广播”都会有一个对全球一天重要新闻的点评节目。通常邀请两位“专家”级的嘉宾对当天报道的一些新闻进行点评。那些嘉宾很类似凤凰卫视的“时事评论员”的队伍。前天是周三(9.27.),请来的嘉宾有一位是新华社前驻外记者,叫时风(音),似乎是一个国际问题“专家”。听到他一段十分有趣的评论,现将梗概录于此:
主持人谈到了当天的一则新闻:全球油价开始明显回落,每桶原油价格跌破了60美元。这与长期以来油价一直飚升形成对比。有人便预测油价将持续走软。甚至一些专家预测明年底油价可能会跌破每桶40美元。主持人请两位“专家”评论一下世界油价的走势。时风先生,便以一位“专家”的口吻,这样评说:
“我认为未来油价会维持在每桶60-70美元。这是因为全球油价的走势,不能以一时的价格波动来评价的。它有非常深层次的原因还没有被大家注意到。什么原因呢?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油价的高低不光受消费需求影响,更重要的是受供应的影响。有一个消息大家可能没注意,就是美国过去十几年里,没有增加一个炼油厂。也就意味着过去十几年,美国成品油的供应没有变化。不管是由于环境保护,还是其他原因,美国未来也看起来不会有新的炼油厂出现。
二、OPEC(欧佩克)组织并不能完全代表全球油价的走势。OPEC原油产量只占全球原油总产量的40%。他们不能完全决定油价的走势。
三、俄罗斯是另一个重要因素。俄罗斯的外汇收入主要来自于原油。他们认为油价走低是美国和欧洲联合起来对于他们的政治制裁,所以他们不会坐视油价的走低的。”
最后一个原因,是时大记者后来突然又想起来加上去的。
而以我的智力,
首先,我看不出这三点是可以支持油价居高不下的所谓“深层次”原因;
其次,我也看不出这三点是什么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过”的“深层次”的点;
再次,就算这三点能够对油价有什么样的影响,我也无法看出为什么这三点就可以决定全球油价一定就是在每桶60-70美金的水平上。
对于“专家”,我本来是非常崇拜的,但对于那些低似懂非懂,特别是不懂装懂,“万事皆通”的“专家”们,我也一向是十分鄙视的。
还有一种“专家”,因为“误”进了某些专业领域,就喜欢以自己专业领域里的一些稀有奇古怪的名词做“秀引子”,显示其高深莫测。这样的专家成了群,便更加做秀成势。
有谁知道什么是“IMS”吗?早晨的邮箱里,某跨国市场研究公司发来一周一次的邮件新闻,做了这个“IMS”的专题。专家们在这个专题上大评IMS对于移动通信市场的“伟大”作用。但专家似乎就是不愿意低一下高贵的头颅,向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们解释一下,何谓IMS。
“百度”上搜索一下“IMS”,第一条显示的,就是一家机电公司,人家公司名字叫Intelligent Motion System,绝对标准的IMS。但打开人家的网页,发现这是一家做集成电路,马达,电源等产品的机电企业。感觉就算是这家公司能呼风唤雨,好像与拯救移动通信市场还差那么一截道行。晕菜的是,第二条,居然是Institute of Mathematical Science at Nanjing University! (南京大学数学研究所)!
只好一条一条再查下去,大约再看了五条以后,我终于可以确信,那些无线通信“专家”们所说的IMS,是指IP Multimedia Subsystem,翻译过来就是“IP多媒体子系统”。
有专家,一方面对于IMS讳莫如深,一方面又宣称,IMS可以拯救目前一蹶不振的移动通信市场(我倒是真纳闷了,是谁说移动通信现在一蹶不振啦?!中国移动难道不是中国最赚钱的企业之一吗??),是移动领域的SOA!靠!!!IMS还没搞清楚,读者又得对SOA发上半个小时的呆啦!
幸好练过GOOGLE,我知道SOA是Service-Oriented-Architecture的缩写,而不是因为把SOAP少了一个“P”才变成多半块香皂的意思。所以原来就以为IMS也是什么一个像Architecture的概念或者标准。SOA听起来蛮大的,也蛮有冲击力的,也蛮有技术含量的。但似乎IMS就没这么大牌啊,IMS,如果不是“专家”们硬要说它是拯救移动通信的救命稻草,本人从字面理解,还以为是什么在互联网上的一个新的流媒体的定义呢。
但“专家”们说,IMS就是移动的未来!
难道亲爱的“专家”们,你们就不能通俗一点儿,俗上一点儿,卑贱一点儿,向我们这些无知大众们,稍稍解释一下,IMS倒底牛B在那里,怎么就能够让今天骨瘦如柴的移动小K,明天一跃而成为大腹便便的巨人?
但“专家”们神秘莫测的态度,让我对IMS也是一头雾水。
我很认真地说,我非常,非常鄙视那些整天把IMS挂在嘴边的“专家”们,我相信你们除了知道IMS是IP Multimedia Subsystem(和我差不了多少)的缩写以外,网上报纸上你们的那些文字和言论,十之九九都是你们从英文文献或者翻译过来的英文文献上抄来的。现在连背都不用,因为有PPT,有投影仪,你们尽可以从网上COPY下来,再贴到你们的PPT里,对着屏幕念念,就成了技术前沿的领袖们了。
所以,你们这么害怕大家都知道IMS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恶心的是,时风先生最多算是一个看起来真得不懂行的假专家,而后面的这些IMS的专家们,是看起来真得懂行的假专家,更可恶!
有了这两个例子,真让我对“专家”这个词本身,也感到恶心了。
2006.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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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社会话题 2006 8月13日 星期日 12:51 am
(一)
中午,看惠永亮在我的BLOG留言时谈到的节目。CCTV-7,讲四个女兵的故事。她们应该都来自家世显赫的军人家庭,三十年前死在唐山地震中。她们是位于唐山的解放军255医院的护士。那个灾难的凌晨,她们没有来得及向家人告别,就匆匆离开了人世。
惠永亮的小姑就在其中。她叫惠婷。
在灾难面前,所有的受难者都同样令人扼腕。很多无名者将永远无法为人所记起。所以,这四个女兵的故事就更加让人觉得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看着电视节目,流泪。
惠 婷的父亲当时是解放军总后勤部的一个政委。一位值得尊敬的军人。他第一个乘吉普车赶到255医院 — 不是因为他的女儿就在这个医院,生死不明,而是因为那是他直辖的一个军队医院。据说他到了医院,没有问女儿的情况,先是主持了救灾的会议。待到下午,人们 告诉他他的女儿遇难,他没说什么话,也没有去见女儿最后一面。
令人感动的是惠婷的一个战友的回忆。那位姓赵的女士当天也在医院,她见到了惠婷的父亲,老人说“小赵,你没事,这就好啊。”,然后又说“小赵啊,我的惠婷没了。“,说时泪流满面。
我看到了惠永亮提到的惠婷的男友,马晓民,当时也是一位军人。晚上MSN上,我对惠永亮说,如今,我们再也看不到那样的感情了。三十年,他对她依然怀念如初。那种痛楚的情感,也同时是一种升华,让你由不得不敬重。
中午的节目中,我只看到了两个女兵的故事。她们的名字让我刻骨难忘:一个是阮一江;另一个是惠婷。所有的回忆者,无论是她们的亲人,还是战友,镜头前都无法止住泪水。
我对惠永亮说:灾难尤其让人更加懂得感情的珍贵。生命失去的时候,所有的美好都定格,永存于活着的人的心里;而所有的丑恶都随风而去,有时这更令人痛苦不堪。
(二)
晚上,看到李亚鹏的博客”感谢“。http://blog.sina.com.cn/u/473dc620010005lp
我对李亚鹏本是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总觉得他总是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很懂得女孩子心的大男生,深情而且沉稳。觉得那都是演出来的戏,生活与电视剧是一样子的。
他的这篇博客彻底改变了我的印象。
三年前,我也是孩子出世后,第二天晚上,在加拿大给远在国内的朋友们写信。那封信,很多人还保留着。我的原件,好像在老婆的手里。就算搞丢了,我也记得那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父亲对自己的孩子的爱就是那样子的。特别是在经历了一些苦痛甚至绝望而又绝处逢生的事情之后。对于李亚鹏的这篇博客,我有着感同身受的同情与理解。
在这一时刻,除了感恩,不会有任何其他。甚至外人的恶意与丑陋,也都可以在这一刻获得最大限度的宽容。面对自己深深爱着的骨肉与爱人,你的脑海中只会闪现出一个个善良的人与人们的一桩桩善良的举动。
这一刻,李亚鹏是一个令人感动的父亲与丈夫。
一个新的生命,能够改变一切的虚伪与丑恶。能够使人洞见人世的真情与纯真。
真诚地祝福新生命与拥有他们的年轻的父母。
(三)
两个故事,一个关于死亡和灾难;一个关于一条新的生命。三十年的生死轮回,世间故事川流不息于你我的生前身后。
两个不相干的故事,但真情同样地流淌其中,让你感到纯净的气息。
2006/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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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科技产业 2006 7月1日 星期六 11:27 am
网络与黑道越来越像了。
这是个没有规则但潜规则和暗规则横流的世界。如果你做不到在一个又一个的如同黑道组织的“山头”或“档口”之间游刃有余,你就注定是网络世界那些激情盲目的大众—它们被各种势力所利用和引导,组成一个个的网络力量,党同伐异,清除对手。或者你就只能做一个边缘人,在网络的角落里偷偷窥视,一饱眼福。
互联网的最初也很像江湖风声初起的日子。那时一片混沌,各种概念、思潮和表现手段横行。那时是英雄辈出的时代。每个英雄都有很多动人的故事。那时人们就已经被这些故事所连迷惑,以为网络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大同世界:谁都有机会。
但实际上,只有那些心机深厚,且具有高度组织能力和摧(诋)毁竞争对手的勇气和资源的人,才成为最后的赢家。当然所谓勇气和资源,无非就是如何用流氓手段获得更多的关注和拥趸,把他们的神话推向更高的境界而已。
黑道当也有黑道的”道“,这些道是慢慢建立起来的,在三五年的时间里,网络世界”江湖“纷乱不止,不同”流派”渐渐成体系了,也渐渐产生了势力最强的几个“家族”。当资源与话语权开始集中于几个比较大的势力之间时,网络英雄们开始梦想刮分范围,从而能够过上横征暴敛的日子了。
这时系统化的规则体系也开始形成。黑道与传说中的“武林江湖”(网络英雄们更喜欢用“武林江湖”而不是“道上”来形容自己)根本不同的地方在于。黑道最终的目标总是离不开金钱,虽然他们也执衷于道上的名声和地位,但最终还是为获得更大的财富;而真正的“江湖”,似乎是要与钱财等“身外之物”划上界限的。所以,真正称得上“江湖”中人的,在今天是几乎无迹可寻的。每个总是用“江湖”来装点自己的“英雄”,大抵只是要遮掩一下自己对于财富的狂热。那当然并不是因为财富是丑恶的。
财富绝不是丑恶的。丑恶的只有攫取财富的方式。
这些日子来,每天看到的都是网络世界里面的一桩桩不用细看就能够明了的阴风暗箭式的攻击与陷害。那些英雄人操控着一群也梦想有一天成为同样的英雄的喽罗们大开骂戒与杀戒,或曲意为之,或不由自主。枪林弹雨,丑态百出。故有此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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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科技产业 2006 6月28日 星期三 7: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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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创新的分销模式实施的关键?一是客户的获得,二是IT的应用,三是与其配合的组织战略。
IT与客户,似乎是两个不相干的概念,但今天,没有IT的应用,恐怕就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客户的“获得”。正是因为IT应用的飞速发展,“客户”已经不再只是战略意义上的一个需求相同或近似的群体,而是一个个需求明确和目标清晰的独立服务对象。从对于客户的认识,对于其需求的了解,对于其价值提升的影响力,以及对于他的服务过程,IT都将成为一个关键的工具和平台。没有IT,你将无法面对机会巨大,但日趋成熟和多元的市场。
做为分销企业,你应该开始考虑一个以客户为着眼点的IT应用战略。这些战略的重点:
- 一个活性的,能够不断积累及保持新鲜的客户关系管理系统。
- 一个统一的企业网及企业信息系统平台,以及互相作用的企业内部与外部IT应用模组。
- 电子商务战略:包括客户服务门户(Customer Portal),渠道门户(Channel Portal),产品与解决方案中心,以及为未来的网络销售平台所进行的技术准备。
当然,IT不是全部。甚至人们会诟病这一观点,认为IT充其量不过是一种工具而已,它不是战略本身,它只能为战略所用。而我的观点完全相反,IT本身就是战略,因为它包含着对于你的核心价值的打造、表现与运用。几乎每一个环节都无法离开IT本身。
组织战略容易为企业的创新策略所误读。分销商们常常会认为,在其现有组织内部,创新方法是经常地被鼓励的。过去的二十年来,分销业务的使命与管理体系不断被重新解读和重整也是活生生的例子。
然而业务模式的战略创新不同以往,在这样的模式下,很多全新的组织功能被建立(电子商务,呼叫中心,Inside Sales,Web服务等)。而一些原有的组织功能将被重新定义,典型如营销部门、销售部门和IT部门,它们将被赋予非常新的职能。
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例证,来说明创新模式实施的特点。企业应该思考如何通过资本运作与组织试点等方式,进行创新模式的研究、开发和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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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到了给“分销”重新定义的时候了。
“分销”的价值。在供应链优势之外,分销商还有着产品和应用群体广泛的绝对优势。如果能够充分发挥这两个优势,那么“分销”就不会再是一个专业化的“搬箱子”生意了。分销的价值,应该在于它对于客户的把握,而不是将这种把握的权利交出去。
“服务”的概念。“服务”一直是分销商们所拓展的空间。但经过多年的漂洗,分销商的“服务”业务越来越多地被定义为厂商产品保用服务(Warranty Services)的附属品。比如“备件库”,比如“保外服务”等。如果分销的“服务”概念的确是面向最终用户,而不是面向厂商的需要,那么分销商的“服务”就需要跨跃从客户影响、客户购买决策、客户应用方案、客户方案的付运,直到品牌专业化服务等各个环节。
IT化的分销服务体系。早期如Ingram Micro的IT应用曾经令供应商也为之瞠目,其系统的复杂性与对于供应链各节点的极速反应,使得人们恍惚觉得管理好你的进销存对于分销业务的竞争力裨益无穷。但传统的分销只关注于内部或与合作之间的物流与资金流的管理,他们将这部分的IT应用不断深化和复杂化,但复杂的IT系统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市场层面的深化。创新的分销模式要求分销商致力面向客户及合作伙伴的IT应用战略,在电子商务、互动营销以及价值链管理等各方面广泛而深入地应用IT技术,目的是为了提高对于客户的全方位的服务效率,扩大与客户的直接接触面及接触效率—实现广泛而精准的客户营销战略。
直达客户。有了CDW的成功案例,大概不会有人对于与客户的直接接触(Direct Approach)的效用表示怀疑。但分销商的“直达客户”,甚至还需要观念的变革为先导。“直达客户”并不像它本身所表现的那么粗鲁和野蛮。客户需要你的了解,需要互动的交流,当然也需要你提供其提升自身价值的辅助。一个“直达客户”的战略远远不像一轮“直复式营销(Direct Marketing)”的活动那么简单。如果你认为一个直销网站和几轮直邮(DM)或EDM就能够直达客户的话,你成功的机会将不会那么大。
[全文结束] 分销模式的创新 (一),分销模式的创新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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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科技产业 2006 6月28日 星期三 7:4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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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是到了分销商们重新思考业务模式的时候了。这既是基于分销所面临的挑战,也是因为它所面临的机会。
- 厂商正在对渠道失去耐心。这不是一个突然发生的过程。十年前的IT环境下,厂商们能够依赖渠道的覆盖能力与共同参与的市场拓展获得稳定而快速的增长。但从五到六前开始,厂商们对于客户直接营销的力度在不断加大。在与渠道的共同市场拓展中,厂商已经渐渐完成了对于渠道从市场支持(Marketing Support)到市场主导(Market Driver)的转变。
- 在Tier-2或3与分销商之间,话语权早已从分销商那里转移到了下游销售商的一边。这当然是因为终端渠道在十年间的稳步增长与客户经验的不断积累。同时,客户对于渠道的依赖性与厂商对于渠道的依赖性一样,都在不断减弱,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通过不断发展的市场理念与IT技术变得愈发密切和直捷。
- 中小企业市场的增长。企业市场曾经一直是厂商们占主导地位和话语权的市场。但在中小企业这个看似模糊又实实在在的市场区间内,所有的厂商及渠道商们都有“迷失”的感觉。与厂商和终端渠道一样,这同样是分销的最重要的模式创新机会。而且分销链条也许最有可能在中小企业市场生态中拥有绝对优势。
- IT服务。在经过了各种不同方式的服务模式后,IT服务仍然与所有层面的客户群矜持地保持着距离。厂商们所提供的服务手段在不断地被翻新,但客户需要的并不是温柔无比的职业化“服务拒绝”。他们需要的非常简单:迅速地解决他们的问题。而这往往并不是首先与产品有关—对于问题的了解和判断更重要于对于产品的熟悉和精通,特别还只是某一种产品。专业服务仍然空间巨大。对于服务的持续提高的需求似乎特别暗示着分销环节的全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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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销模式如何创新?
创新的分销模式,核心目标在于建设一个全新的商业生态系统(见附图:分销模式的创新)。
- 这是一个以用户为导向的生态系统。分销商能够在这个系统中,通过对于厂商和下游渠道资源的综合与配置,驱动终端用户价值的实现以及影响用户的购买决策。
- 在这个系统中,厂商(供应商)与下游渠道商仍然是供应链上不可以忽略的重要成员。它们与分销商组成供应链体系,并共同驱动一个面向终端客户的服务架构。
- 分销商与最终用户之间的关系并不仅仅是直接营销的关系,分销商还能够通过提供“品牌服务”建立与用户的直接的业务联系,并使“品牌服务”与“直接营销”相互支持。
在 这样的分销模式下,分销商将重新建立与厂商,与客户以及与下游渠道的业务关系。以客户导向为核心,分销商与供应商就不仅是产品方面的销售合作,更重要的是 面向最终用户的直接营销活动。一个复杂而高效的客户资源管理与客户营销体系能够使分销商最好地整合不同供应商的资源,建立影响客户并驱动客户采购决策的独 有优势。
以客户导向为核心,使分销商与下游渠道之间能够摆脱“管理和被管理”的非良性“博弈”。在继续加强从供应商到分销商再到下游渠道的供应链建设的同时,分销商应该着力建设利用下游渠道的优势(他们的区域和行业终端覆盖能力从来都有着难以替代的价值)而形成的客户服务体系,这包括了从客户销售机会的实现,产品付运,到分销商的品牌服务的延伸及授权等。
[待续] 分销模式的创新 (一),分销模式的创新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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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科技产业 2006 6月28日 星期三 7: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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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销还有出路吗?
在IT市场的价值链上,分销显然承载了很重的一段链条。它的功能被很多地赋予。厂商们在无法对于市场策略有一个清晰而自信的把握的时候,常常把希望空洞地寄托于分销伙伴。在大多数厂商那里,渠道实际上就是分销,因为他们只对分销商还能有些约制作用。而在不少的厂商那里,从Marketing(营销),到二级渠道的管理,再到销售过程,都离不开分销。厂商们进入一个新的市场伊始,几乎无一例外地把选择一个分销伙伴做为最关键的一步。
这样的承载对于分销商来说是否是过重的包袱呢?
分销商们今天面临着很大的困惑和挑战:分销利润已经变得越来越薄;在获得了丰富的市场拓展、渠道管理及客户服务的经验以后,厂商和下游特别是终端渠道(那些 增值渠道或零售商等)开始对分销商进行残酷的挤压;规模与库存压力成比例上升。在分销商那里,没有任何一个忠诚的上家或者下家可以依靠,他们往往是巨无 霸,但巨人之下所掩盖的脆弱的资金链和薄弱的价值链,让他们时时如履薄冰。
那么,分销在产品价值链上,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呢?
分 销的价值,一直是难以确定的概念。它一直试图在摆脱仅仅成为供应链和资金链上的一环的角色定位,试图通过规模效应来扩大边际业务机会,但长期地收效甚微; 它一直希望通过对于下游在产品供给和资金支持方面的控制,来缔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渠道王国,但下游渠道的急功近利与广泛选择,使得它无法建立起来对于建造“商业生态环境”所必需的最基本的信任;那些分销巨人一直相信(或者期望)他们是扼住厂商到客户价值链上的一个咽喉,但厂商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分销商能够成为他们的“忠诚伙伴”,他们很少将希望寄托于一家分销商,而总是通过利益和资源的分散使自己能够永远处于博弈的优势地位。
最终,分销商们发现,除了资金和物流的优势。他们几乎一无所有。所有的,也只是虚假繁荣,或至多领风骚数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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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当然不是在为分销唱“挽歌”。相反地,我相信上下游们对于分销的期待与分销商们对于自己的期待都是正确的。他们没有做出过错误的判断。分销本身难以退出历史舞台。他们仍然有着自己独特的价值。但对于“分销”,人们是的确存在误区的,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最终用户”从来没有(或者极少)被置于分销体系的战略关注范围之内。在“分销”的概念里,“最终用户”或者是厂商应该考虑的问题—因为他们要研发产品,和建立品牌;或者是终端渠道商要考虑的问题—当然是因为他们必需面向最终用户才有可能获得生意机会。分销似乎不需要,也不应该关心“用户”。许多分销商一方面为了减少自己的运营复杂性与成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讨好上下游的“链条”们,更是刻意与“最终用户”保持距离,以各得其所。
二是对于分销业务系统的复杂性的认识和实践仍然不足。这可能会让很多人发笑:分销体系难道不是拥有最复杂的供应链、资金链、ERP、渠道管理体系以及组织结构等系统单元吗?我的观点在于:供应链、ERP以及渠道管理等等更多地体现于产品付运和物流体系的价值,而在客户价值体系中,它们的作用只是一部分。客户价值的体现与实现,要比一个物流链更加复杂。如果不能认识到用户对于分销的价值所在,分销商就会一直在改善或变革物流链的努力上面转圈子,而在业务增长方面难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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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IT分销始于上个世纪的80年代中期,二十年多了。二十年来,分销与渠道一直是行业内永远不变的热点。二十年中,分销商们在与厂商及下游渠道的博弈中洗炼出了经验和优势。而同时,一味地在一种几乎一成不变的模式下,对于业务经验与业务手段的不断演进和改善,也能够产生很多问题。
这些问题所表现出来的:
- 客户被忽略了。分销商从来不需要一个以客户(最终用户)为导向的业务战略与组织战略。他们尝试过,但最终发现以客户为导向需要重大变革,而这是一笔不菲的成本。
- 眼光向“上”。分销商们发现,只要和供应商打好交道,把他们的资源用足用好,把供应商的人际关系理顺,完成业务目标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因为他们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利益的共同点。
- 与渠道互为对手。在分销商那里,渠道管理所致力的,是要通过价格杠杆、物流供应、区域划分而治、结款押款等手段,与渠道争夺主动权。
但是我们还是不能忽略分销所拥有的优势:
- 丰富的产品线,长期积累下来的产品与技术经验,在对于用户提供整体解决方案方面,在实现Up-sell和Cross-sell方面有着独具优势。
- 我不会认为厂商与下游渠道的关系没有意义。它们所构成的供应链,一旦与共同的客户策略平台结合,能够形成有效的价值链。
- 此外,分销商复杂的组织机构、运作体系以及广泛的业务覆盖也意味着对于市场的总体敏感度。
- 最后,你绝不能对分销商的资金、物流与业务运作的能力视而不见。它让一个企业拥有生存能力、品牌影响,以及变革基础。
[待续] 分销模式的创新(二),分销模式的创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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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社会话题 2006 5月18日 星期四 11:04 pm
在一个个人的BLOG里面看到一篇纪念“四五事件”三十周年的文章。很惊讶那是出自一个“七十后”或者“八十后”的纪念。今天四十到七十岁的人群中,有哪一个在那一天泛起过一点回忆??反正我也是没有的,那天北京是一片对于“清明扫墓”带来的交通瘫痪的恐慌,已经没有人记起三十年前的天安门广场,一场令人震惊的政治示威与残酷镇压的上演。 这位“七十后”或者“八十后”却没有忘记。我敬佩并感汗颜。 想留个言,结果写了太多,系统不接受。只好把评论转到自己的地盘。原文见下面的链接:
http://www.williamlong.info/archives/465.html
下面是我原来准备留在那里的评论:
非常不错的个人BLOG。
“四五事件”不是一个学生事件,甚至那其中可能没有什么学生。1976年的中国,能够被称为“学生”的人群寥寥无几。在这以前的十年间,绝大部分学校都在“停课闹革命”与“复课闹革命”的反反复复中度日。姜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可以让你看到一点那个时期“学生”少年们生活的影子,不过它表现的太唯美了,而1966-1976的十年可根本不是那样唯美的。可能只有极少数当权者的孩子才会有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甚至当权者本身也不会有安全感,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彭德怀刘少奇或者林彪式的人物会是谁,也许就是自己。
“四五事件”当天就被定性为“十分严重”的“反革命事件”,主要受牵连的是邓小平。他那时刚刚从遭死去的原国家主席刘少奇的案子所牵连的命运中解脱出来,恢复工作还不到一年。但因为“四五”事件旋即被毛泽东再一次“打倒”。意味深长的是,当时毛泽东并没有将邓小平彻底清除,而是“撤消党内外一切职务,保留党籍,以观后效。”就是这样一个判决,给了邓三年后再一次掌握最高政治权力的机会,并成就了其后三十年来中国的开放和经济增长。如果没有上述那么一句“以观后效”的话—很多政治学家和历史学家都相信—假如当时给邓的惩罚是“永远开除党籍”,邓将很有可能永无翻身的一天。甚至会在几个月内被剥夺生命。这就是“文革”的摧毁一切的力量。
而中国,一片混乱的状态将继续恶化,直至全国范围内的经济与社会的全面崩溃。因为后来的历史实践表明,除了邓小平,中国可能已经再也找不出一个成长于党的内部,并且能够以那么大的魄力以及无法挑战的意志和权威扭转历史甚至是创造历史的人物了。
“四五事件”中的那些活跃份子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们的主体是工人和青年,少量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在十年“文革”中几乎被彻底“消灭”了,且当时根本没有所谓的“青年知识分子”这个群体。那些苟活着的知识分子,或者是老年,或者是中年,几乎都在悲惨的境遇中挣扎生存。只有那些靠在政治上的为“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两条路线”“殊死搏斗”而充当吹鼓手和打手的极少数文痞们才得以衣食无忧。而青年人,十年中他们几乎完全荒废了学业,大多数青年人都在接受着“工人阶级”或“农民阶级”的“再教育”和“战斗洗礼”。这些人中的一些不甘寂寞和沉沦的群体,成为了“四五”运动的生力军。北京的一部分知识分子也在其中,但他们那时已经太嬴弱了。
如果“四五”过后,不是那么快地有了九、十月份的政治变迁,我相信,中国的知识分子将面临“灭绝”的危险。因为他们不会再有力量组织起另一轮那怕是微弱的反抗。
如此看来,“四五事件”的意义深远异常。那成了唯一的一次可以组织起来的反抗,从而不至于让整个民族彻底沉沦。
至于“怀念周总理”的这个名义,在我看来,意义并不是那么大。周恩来,无论做为一个道德形象,还是做为一个政治家,在其后的三十年(直到今天),都不能说发挥了多么巨大的影响。我这样讲并不是要全面否定他。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政治家。不过,1976年1月8日周恩来的去世,摧毁了很多中国的知识分子和青年阶层对于中国和自己未来的希望,这是“四五事件”的重要导火索之一。
以上是我所感受的“四五事件”。
1976年的四月六日,我正在上课时,村口的大嗽叭突然想起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音员严厉而高亢的声音。我们整个学校都立即停了课,听中共中央的决议和吴德的讲话,以及三大通讯机构(新华社、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关于前一天发生在祖国首都“天安门广场反革命事件”的报道。那时的中国,经常是这样的景象。后来的毛泽东去世以及追掉会,还有后来“四人帮”的被抓捕,情形都与此类似。再以后,这样的事情就没了。
有人批评我没有经历过“文革”。这话对,也不对。我是确确实实经历过一些的。但那时我还是学生,除了两三次上台做“大批判”发言(大约是“批判林彪的‘灵魂深处爆发革命’”和孔老二的“反动腐朽思想”等内容),既没有批斗过他人,也没有被批斗过。这也算不得经历了。
但这不意味着我没有资格评价它。我们都没有经历过纳粹时代,但我们都有资格去告诉他人特别是后人,纳粹是人类的灾难之一。
文革也如此。
2006/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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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科技产业 , 新闻传播 2006 5月16日 星期二 4:24 pm
一个假设:假如没有Google,也会有其他的搜索技术出现并且获得大的发展… …
我不是一个技术专家,所以如果本文挑战并且忽略了核心技术的价值,请专家用通俗的语言反驳及指正我的谬误。不喜欢被乱拍砖,那是要被集体性的疯狂拍死一百遍的。
Google目前的市值,即便它已经有所缩水,今天(5月16日)是$ 75,053,028,600,即750亿美元,用我们人民币来计算,有6,000亿元之巨。
有报道说,Google的现金(类似银行存款),超过100亿美元。
看来,这就是Google的价值所在了。它有太大的市值,太多的现金,所以它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什么是它想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大家都梦想要实现的事情。我们的梦想,可以通过Google来实现。或者说,Google将帮助我们实现。或者说,我们即便想去自己实现,有Google那么多的现金摆在那里,我们自己也会暗自萎顿了。于是寄希望于Google就是我们的最好的选择。
财富是响当当的硬价值啊。不要歪曲一个拥有巨量财富的企业的价值。
Google尚未形成一种稳定的核心化的业务模型。
Google尚未形成一种能够长期发展的企业机制和企业文化。
Google还没有真正的无法为别人所模仿所复制甚至所超越的技术产品或者业务体系。
你也可以说,Google除了财富,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人才?比如开复的加盟?那是被我们大家过高的夸大了的。开复是我十分敬重的人,但我不认为开复一类的Google的顶尖人才们就是Google的引路明星(或之一)。开复是一个品德、知识与技能都是一流的人。但他不是Google。和开复一样,Google的那些顶尖的人才群落(至少现在)也还不能成为Google本身。
Google已经意识到,在它自己崛起的同时,也潜藏着扼杀进一步与新的创新的可能性。所以Google内部,每个员工被鼓励抛弃一会儿自己的“本职工作”而从事创新。然而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创新精神。有关创新的话题,我们可以另做讨论。
不过,如果没有Google,还会有搜索技术这样为世人所热烈瞩目的景象—并且催生出另一个瞬间形成的财富巨无霸的可能性吗?
你的回答一定是“会”(就如同我开头的那个“假设”),我的回答则是“难说”。搜索技术在Google前,也是英雄辈出过的。Yahoo!开始的日子里,搜索就是它的一大吸引点;后来有了像Infoseek,Altavista等这样专业的搜索网站,每个都像是Google的前身;当时的具有搜索功能的门户还有Exite,Lycos等等;甚至还有CNET的Search.com,哪一个不更应该像Google那样赢得令人眩晕?
但只有Google把搜索做成了一个生意。而其它的,要末他们只是把搜索做为一个大生意中的一个部分;要末他们就根本没有想到要把搜索做成一个生意;要末,本来是一个生意的,但他们从来没有想清楚这个生意会有多大。
Google恰当地选择了搜索做为一个(就是这一个)生意,而且20出头的毛头小子Sergey Brin和Larry Page都坚信它能成为一个大生意。
今天,我们大多相信一个企业靠一个产品或者一种服务是很难持久的。但对于一个创业企业来说,你只能把精力聚集于一种产品或服务,才能够心无旁骛地把你的生意根基挖深。如果你的根基很浅,刚一出土并成长,就几乎注定会被市场的守卫者残酷地摇撼至死。
但Google的崛起也肯定是有着巨大风险的。奠定根基并不能保证你一定成功:也许你挖得很深,但当你发现自己已经根基牢固不可动摇时,你挖得已经太深了,很可能你已经没有力量破土而出。根深,而蒂却连形都成不得,就早亡了。
Google避免了两种悲剧的出现:它挖掘得很深,而且重要的是,它破土了。
另一个问题:Google的崛起,是创造了一个市场。因此不存在什么市场的“守卫者”。
我的回答是:
一、正因为Google创造了一个新的服务、新的业务和新的市场,所以如果没有Google,也许我们就不一定那么需要搜索。或者即使需要,有Yahoo或Exite或MSN那样的门户给我们做点儿搜索工作也就够了。技术当然会发展到实现想像中的让我们能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条件下”对于“任何信息”的访问,但它不一定是Google的形式。Google是Creation,而Creation可能会是任何形态。在它诞生后的想当然如同在它诞生前的猜测一样,是没有意义的。而且,这种进化是突然的,而不是缓慢的。因此它不是人们自然而然熟悉起来的生活方式。生活突然被改变了,人们兴奋万分。但又谁能保证不会有另一个同样可以令世人兴奋并且瞬间又“改变了世界”的生活方式呢?没有,且永远不能。
二、在Google诞生并崛起前,甚至在Google崛起后,我们都无从判断谁应该是这个市场的“守卫者”。或许Google意识到过,但它不敢大张旗鼓地说,因为它很快就会发现,它意识到的那些“守卫者”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惧者。真正的在后面。最初被Google吓了一跳的是Yahoo和MSN。但我相信Microsoft并没有那么早和快地意识到了Google对于自己的威胁。当Google开始推出GMail与Google Desktop的时候,Microsoft才开始意识到。但这时看起来已经有些晚了。
而实际上,我认为,对于Microsoft来说,还不能说真的晚了。
回到最初的话题。Google的价值?$ 75,053,028,600?是的,看来这就是它的价值了。很大,很不稳定。比如上周它的市值曾经是790亿美金,一周之内,它白白丢了40亿美金(啧啧…真是可惜了)。
实际意义是:这些钱并不能全让Google拿来花,而且就算是一部分,花完了也就没了。因为Google还无法做到无法被取代或者被替代。
另一个问题是:Google的生意模型还似乎无法支撑这么大的被人想像和期待出来的市值。如果我们说今天的Google已经具备了十年内积累750亿美元的财富的可能性,你会想像得到吗?
无从想像,就是没有可想像的空间罢。
应该总结一下了:
一、 我看Google的市值是被夸大了的。因此预计它的价值会降低。
二、 技术与业务模式迅速扩张的危险:Google业务还并没有根深蒂固,而看起来它正在试图以迅速扩张的方式扩展人们和华尔街的想像空间。在我看来这是危险的。
三、“替代者”的威胁:Google能够看到的是那些“守卫者”们如Yahoo, MSN以及微软等的拼死反抗(也许在它看来他们的反抗是滑稽的),但没有人,包括Google自己能够知道,还有哪些潜伏或者孕育中的“替代者”,在互联网的世界里静静地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四、 事实上,我也不认为市值能够真的代表价值。它既不代表今天,也不能代表未来。
但所有的上述一切都不能否定我对于Google的崛起和市场地位的尊敬。
2006/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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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私人日记 , 新闻传播 , 社会话题 2006 5月15日 星期一 1:27 am
突然看到日历,明天就是5月16日了。对于这个日子,没有几个人会敏感。即便是现在已经是60岁上下的那些经历过那场“触动人的灵魂”的“革命”的人来说,这个日子的符号意义也渐行渐远。
40年前的这个日子,1966年的5月16日,中共中央向全国各部委局及军队总部级的党组织发出了由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的一份《通知》,这就是那个后来被称为“5.16通知”的“纲领性文件”。历史学界比较一致地认为,这个“5.16通知”的发布,标志着“文化大革命”的正式开始。
据说有的学者建议把文化大革命界定为“三年”。如何界定这“三年”我不得而知。似乎“文革”已经变成了一个学术问题,不再是一个真正能“触及灵魂”的问题了。
我但愿对于“文革”问题,还是要从“触及灵魂”的意义出发。我只知道,那场浩劫绝不是三年。从它的开始孕育,到一纸“否定”正式出台(1979年),也许是二十年,也许是五十年,也许是一百年。没有人能够真正地说出,它是源于什么时候的一个什么事件。但肯定不是1966年。
1966年开始后的十年,被人们称为“十年浩劫”。人们总是喜欢用一个事件来说明它的开始和结束。1976年江青、张春桥、王洪文、姚文元锒铛入狱,成为人们所熟知的“十年浩劫”结束的标志。当然,从它的正式结束到一个“新时代”的正始开始,期间又经历了两年的时间。1979年的“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才正式否定了文革的任何形式上的积极意义。
那以后,似乎就风平浪静了,人们开始从政治狂热转向财富狂热。
所以今年,40年后的21世纪,人们似乎在刻意回避它。30年来,一直有很多的人在刻意回避它,并且希望更多的人也一起回避甚至忘记甚至根本不要看到和想到它。今天的人对于它的记忆是连渺茫也谈不上的。对于今天的年轻人来说,它太遥远,甚至有些不真实。
在上一篇BLOG,我说,对于文革,几百万字的回忆和文献也是无法全面而且深刻地描述的。因为我们对于它的思考极少,而它的破坏力,它的几乎无所不在的在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的长久影响,它的对于后来人的那种卑劣的心灵渗透,从来没有被我们这些身处其中的国人真正地思考过。有些人想要忘记,是因为它充斥了太多的血腥和暴力;有些人想要忘记,是因为他们在其间的经历不堪回首;而有些人想要忘记,则是希望自己的罪恶(无论之于行为,还是心灵)永远被人遗忘。
我没有亲身经历过批斗与被批斗,那时我太小,还不足以以“革命者”自居或以“反革命”身份而在后来获得一些干瘪的荣耀。但,让我忘记5.16是很难的。
但我们无法纪念。因为我们集体在忘却。今天,也不会再有人有这样的心情或胆量,去为了“忘却的记念”而奋笔或奋起。我们要末小安于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要末无耻于对于历史的歪曲,要末视而不见于逝去的亡魂与尚未散去的阴魂。这都算是一种“良性”的生活方式吧。
2006/5/15,5.16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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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时间郎 发表于 好文共享 , 科技产业 , 读书笔记 , 社会话题 2006 5月11日 星期四 12:16 am
同事很年轻, 但喜欢余华的《兄弟》, 她说刚读了上卷,心情很郁闷,因为那里面有两场血淋淋的红卫兵活活打死“地主”和“资本家”的场面的描写。她不太相信那是真的,文革结束时候的1979年,她才两岁。
八十年代的弟弟妹妹们对于文革是断然不会有任何印象的。因为在一个正常人的心灵和认知中,以一群“Armed到了牙齿”的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去残忍地对待一个手无寸铁且毫无尊严甚至反抗意识的人(有时候他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有时候她是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有时候他可能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那是无法想像得出来的。特别这事发生在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20世纪六十年代,在中国,就在我们今天可能刚刚走过的地方。
有记载及大家公认的北京“文革”期间第一个被红卫兵打死的“反革命”,是当年北京师大二附中的副校长卞仲耘,女性。她被自己的学生–一群尚在初中的“小将”们在校园里当场被活活打死,学生们用的“武器”, 是带金属扣的皮带,拳头及鞋头。整个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没有经过任何形式的“判决”。
据当年目击者和参与过的人回忆,在批斗卞时,并没有计划将她打死。学生们只是想要批斗她。后来不知那位学生开始动起了手。于是潜藏那些参加批斗的少年们心底的兽性被很快地激发出来。由一开始的推搡、嘴巴,到后来的拳脚相加。一位中年女知识分子就在少年们的歇斯底里的狂热中如风中残树,慢慢倒下了。
卞仲耘的死,似乎成了一个信号,从那一天起,北京对于反革命分子的批斗开始严重升级,死人事件成为了家常便饭,比卞仲耘之死更为残忍残暴的事件层出不穷。
用几百字甚至几百万字来描述那短短的十年间的中国,是远远不够的。一场民族的灾难早已经过去了。但如同纳粹的屠杀及南京惨案在人们的心中永远挥之不去一样,“文革”是不应该这样快地被遗忘的。它的发生以及灾难性的后果并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集团精心炮制或纵容的结果。经历过的人以及后来歌颂或者试图让大家集体性遗忘的人都难以逃脱受到拷问及进行自省的责任。
可惜,如今有关文革的记载已经寥寥难寻。网上的支离破碎的信息并不能让今天的人们对它有一点完整的印象。
所以我们有幸有余华,有他的《活着》和《兄弟》。我敢向大家保证,那其中的描述,与真实世界里所曾经发生的一切相比,是还要温和多许。现实世界里,在腥风血雨的20世纪60和70年代,所发生的事件远远超出你的灵魂所能承受的极限。
灯下在看〈兄弟〉的下卷,无法平静,写下这个日记,表达对于作家的崇敬之情。
5月10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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